本帖最后由 大河之楠 于 2021-4-13 10:13 编辑
那时的我们,从小学时光说起吧。80年代,上学前家长都会给我们起个大名,因为我们的小名一般都不好听,狗屎、粪筐、抓钩、罗兜都可能是我们的乳名。能识几个字的家长会握着我们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会我们,家长不识字的只能到学校接受老师教写,总之背上书包后,我们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伴随我们终身。
那时的学校基本是土坯房,土墙泥地破桌子烂窗,村子里没电,教室里也就没有灯,冬天教室窗户一般用砖垒砌或者用塑料布围起,显得很昏暗,所以早自习一般都搬着自己的凳子在校园的一个角落晨读。那时候没有闹钟,家长叫起我们一般听着鸡叫或者远处小火车的汽笛甚或看着天空皎洁的月光。通常有几个孩子挤到谁家为哥哥盖的还用启用的新房,没有家长叫醒时,他们也就迷失了时间的方向,有时夜半起床,从东头叫到西头,大家傻傻的来到学校,但拿钥匙的班长还未来到,只能在教室的前墙挤成一排直到天亮。
调皮的孩子起得早,勤奋的孩子也起得早,一群人在玩耍中度过晨曦,一群人在好学中伴随朝阳,早起的孩子一般都会用墨水瓶子做一个值得我们记忆的油灯,为了不让煤油溢出洒落,我们通常在座位的脚下挖一个小坑,走时把油灯放进,往往清早回家吃饭前洗脸时鼻子里都会擤出很多的黑灰。
我们的操场就是我们的校园,早操我们会跟随校长的哨声把脚躲得声响。考试时,没有固定的考场,我们会搬起自己凳子走出校园,来到大路边小河旁树林里麦场上。每到抽考的时候,学霸们都会骄傲的把头高扬,坐在老师的自行车后,从西头的学校穿过村庄,像中了状元骑在马上。
小学高年级,我们已经情窦初开,不再流着鼻涕,也开始讨厌补丁衣裳,也会时不时的看看身边漂亮的女生,对着同桌“安排”他的新娘。
放学了,我们会给牛换掉淘草缸里的水,勤快的孩子拿起罗兜到地里割草或者到沟边放羊,调皮的孩子会聚集到一起,砸面包、滚弹珠、摔跤、叨鸡、砍铁瓦。
40年的时光如昨日,童年玩伴已不识,眼下,我们当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