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北方遇到十几年不见的寒流,气温骤降十多度,多年不见的寒冷由身体窜到脑子,想起儿时老家大雪纷飞的冬天。
姥爷从西北大漠退休后回到老家和姥姥一起生活,每到周末我们都去几公里之外看他们。爸爸骑着破旧的二八高梁自行车,前面杠上挤着我和妹妹,妈妈抱着年幼的弟弟坐在后座。坐在那么细小的车杠上每每还会迷糊着睡着,爸爸偶尔用胡渣轻轻的触摸着脖颈,至今留下美好回忆。家乡那时的冬天比现在冷得多,风大,雪也更大,冬季里厚厚的积雪经常经常把路边的沟壑、周边的麦田包的严严的,无论多大的积雪,周末去姥姥家的惯例都没打破。
每次下了自行车,腿脚都会冻得发麻,站在地上都没有知觉。每次姥姥姥爷都会在村头等着我们,哪怕他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甚至去不去。走进堂屋,姥爷都会准备一大堆麦草、豆杆,大家搬上小板凳围坐在一起烤火,火苗有时能窜到房梁那么高,映着每个人的脸,很幸福。大火熄灭后的余烬里,爸爸埋进去花生、馒头,不一会就成为了我们兄妹的牙祭。
几十年过去了,家乡再冷的冬天,也没有了这样的幸福时刻。寒冷的冬天,只能默念亲人,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