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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11 17:4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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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河南省商丘市 移动
(他·篇)
8月29日,父亲因意外住院,我从外面匆匆赶到,看着监护室外小小的空间挤满了焦急的面孔,噪杂的空气和喧哗的人群,让人的心情更加焦躁。
我坐在监护室外的长椅上,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那些或伤心、或焦灼、或难过的面孔一一在眼前掠过,我抱紧双臂,看着天花板,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哀伤。
不经意间发现旁边有人向我投来关注的目光,转过头,发现一个女生,有着一张类似古力娜扎的面容,留着《缝纫机乐队》中娜扎一样的短发造型。她和姐姐两个人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不时向监护室头像关注的目光。
手中的电话不时响起,我只好一次又一次走出喧哗的人群到病房的走廊通话,通话结束就回到长椅上安静地坐着。每次来回,都看到那双关注的目光。
后来,父亲病情好转,转到了二楼普通病房,我开始楼上楼下跑着给父亲买饭,喊护士输液。没过几天,女孩的母亲也转到了一楼的普通病房,每次经过一楼,都会在不经意间遇到她的目光。
每天下班后,我都从公司匆匆赶到医院,给父亲打水、买饭,因为母亲身体不好,怕再累到了母亲。那天下班后,我从外面买好父亲和母亲的晚饭,匆匆赶往病房,在转角处,又看到了她,她跟在一个男人的后面向外走去,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丝涟漪,没有停留,匆匆擦肩而过。
再后来,每次见她仿佛成了一种习惯,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心动!
父亲伤好以后,我们离开了医院。有时候想起她,却又没有了回去的理由。
从那以后,我在西城,偶尔的会想起她,只是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
(她·篇)
那一天,应该是8月29日,妈妈因为头部受伤,我和姐姐、爸爸还有几个亲戚一起送她去医院,来了以后就送进了重症医学科,亲戚们在妈妈安顿好后相继离开了,只剩下爸爸、姐姐和我。
在重症监护室外面,我看到了他和妈妈两个人,他不时的出去接听电话,匆匆的身影带着淡淡的落寞,眼神中一种无言的哀伤。
他妈妈不停的向他询问着什么,他都耐心地回答,轻言轻语的安慰着。
后来,我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生用急救担架推着他父亲出去检查,心中莫名地失落起来。
在楼下的时候,在他背后听他喊那个女生姐姐,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生是她姐姐,心中常常除了一口气。
那天傍晚,我从医院送堂哥回家,在转角处,看到了提着饭盒的他,看到他看到堂哥的一瞬间黯然的眼神和匆匆的步伐,我知道他误会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他解释。
慢慢的,我习惯了他从病房门口匆匆而过的身影和不经意间掠过的眼神,偶尔一天见不到,心中会有小小的失落。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几个陌生的人帮他爸爸办理了出院手续,心中忽然就失落了起来。
从此以后,我在城北,却不知道他在这个小城的哪一个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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